《失忆后我成了权臣的心尖宠》简介:【1V1甜宠】昭昭十四岁那年王府失火,一出狸猫换太子,原本千娇万宠的金枝贵女失忆后被卖入青楼,她拼死逃出后意外倒在他马车前,竟被以清冷狠厉名贯京城的丞相大人救下,养在府中。作为金丝雀,她一无所知,可他却罪念横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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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忆后我成了权臣的心尖宠 第1章 逃跑 试读
“求……求求你,放过我吧,我求你了,好不好呜……”昭昭慌乱的声音夹杂着细细的呜咽,一字一颤。
夜风吹动街边悬着的灯笼,微弱的光芒照亮一小片青砖路,静悄悄的巷子,压抑的呼救声格外清晰。
“死丫头,你进了我们轻烟楼还敢跑!我看你是不想活了,哭什么哭,闭嘴!”对面微胖的男人粗鲁的一把将人从角落里拽出来。
怕被人听见,紧紧捂住她的嘴。
“唔唔……放……”粗糙的五指紧紧捂着昭昭的半张小脸,和着眼泪,蹭的脸颊生疼,她惊恐之下一口咬下。
“啊!你个死丫头还敢咬我。”
微胖的男人疼的五官扭曲,抓着右手使劲甩了甩,看她逃跑,气急败坏的朝身边的人喊:“看什么看,还不快追,她跑了如媚妈妈饶不了我们,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不要!她不能待在青楼!
狭窄黑暗的巷子仿佛深渊巨口,她没管生疼的喉咙,含着浓浓血气咬牙拼命往前跑。
眼前就是灯火通明的京安大街,昭昭忽然浑身一软,双脚被襦裙被绊住,狠狠的跌在路旁。
剧痛中手指无意识地碰了碰脸下的青砖,双眼模糊的望着不远处的华车,彻底陷入黑暗前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出:
“救……救我。”
疾行的马匹被突然冲出来的姑娘惊住,急促嘶鸣两声,车夫眼疾手快拉紧马缰绳控制着它们停了下来,才保住了眼前人一条小命,随即转身向车内之人告罪。
这时车内之人忽然敲了两下车轩。
侍卫鸣信自小跟在顾柏年身边,自然明白他的意思,上前查看后,立马将人抱到了马车窗户边。
“大人,人没有受重伤,不过已经昏过去了,是位年轻姑娘。”怀中人轻飘飘的,几乎没有重量,估摸着最多也就十四五岁。
清冽的酒香扑面而来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挑开窗帘。
顾柏年意味不明的扫了一眼脏兮兮的小姑娘,“抱上来。”
鸣信将人轻轻放在马车的螭龙八宝软毯上,没有疑惑顾柏年反常的举动,毕竟连他都听出来了,这姑娘的声音……和已经过世的大小姐太像了。
不需要顾柏年吩咐,鸣信已经利索的派人去追那伙人。
顾柏年和鸣信都是习武之人,巷子里的那些动静当然逃不过他们的耳朵。
以微胖男人为首的那伙人远远就看到丞相府的马车,当下心里一虚,也顾不了抓人了,鼠窜而逃,自己的小命最要紧。
今日梁太傅长孙和崇威大将军的女儿喜结连理,他为官五十余载,京中稍微有点关系的人都去道贺了,就是没有关系的人也想着法的往梁太傅府上凑。
顾柏年作为大昶当朝丞相,自然是座上贵宾。
马蹄急踏,车轮辘辘平稳的往丞相府驶去,顾柏年睁开双眼,白日里在梁家的醉意霎那间散去,半张脸隐在黑暗里,情绪不明。
“嗯……吭……”
顾柏年看向他脚边蜷缩成一团的人儿。
小姑娘似乎很不安,昏迷中发出的痛苦的颤音,轻到几不可察,在马车微微的震动中她忽然伸手抓住顾柏年的绯色衣裳下摆的滚边,像是受伤的猫儿找到依靠,不再不安乱动了。
若是让京城里的女子看到,定要瞠目,竟然有人敢不惧凌厉的寒意去抓顾丞相的衣角!
他身形未动,任由小姑娘抓着。
不到一刻便抵达了丞相府,门口的圆形八角雕花灯笼下站着几位等候的下人,马车一停赶紧把马凳摆好。
衣服已经被攥出了褶皱,顾柏年看她没有撒手的意思,终于弯腰拨开她的手,亲自将人抱下去。
大,大人这是……带了个姑娘回来?!
下人们悄悄抬头,人被完全拢在怀里,只能看见个衣角。
可面他们上却不敢有任何表现,谨慎的压着呼吸。
他走下马车,吩咐鸣信:“把盛大夫叫过来给她诊治。”说完又随手点了个青衣丫鬟,“人先交给你照顾。”
被指到的丫鬟簪月扶住昏迷受伤的小姑娘,恭敬的点头:“奴婢遵命。”
“嗯。”
……
顾柏年沐浴完已经接近亥时,一身酒气尽散,墨发微湿搭在宽阔的脊背上,没有束起。盛大夫和鸣信都在外面候着。
“进来。”
盛大夫是丞相府的府医,从顾柏年母亲还在世时就来到顾府了,年纪已经不小了,两鬓斑白。
他放下药箱跪下,“拜见大人。”
顾柏年靠着楠木圈椅,像是巍峨雪山上,落在冰川上的新雪,端正冷冽。
“盛大夫无须多礼,情况如何?”
他说话时声音有些沙哑,今天在梁府被灌了不少酒,不至于喝醉,但声音却浸染了酒气。
“回大人,那位姑娘并无大碍,只是惊惧过度,又感染了风寒,这才晕了过去,她似乎……”
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,抬头看了一眼顾柏年,猛然想起往事,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。
大小姐的可是丞相府里的禁忌啊。
他叹口气接着说:“她似乎有先天不足之症,不过后天调养得益,也算是补回一些,日后还需多加注意,我开了方子,已经交给簪月姑娘了。”
“以后她就劳烦盛大夫多加看顾,时候不早了,您早些回去休息。”
盛大夫弓着身子,提着药箱退出门外。
待他走出玄华院的大门,顾柏年视线才看向鸣信,“追着的那帮人呢?”
“卑职将人押在了无诫堂柴房,他们禁不住吓,全招了。”
他们知道是丞相府的人,都不需要鸣信开口,吓得头都磕破流着血,一股脑全说了。
他们是京城最有名的青楼——轻烟楼的守卫。这姑娘是半月前被人卖进楼里的,脾气倔的很,被如媚妈妈关着搓性子,没想到偷偷翻窗户跑了。
“而且他们交代,她不记得以前的事了。”
顾柏年听完鸣信的回禀若有所思,向后靠去,沉吟道:“失忆?”
鸣信从怀中取出一件东西交给他,“这是簪月给那姑娘检查身上的伤口时,在她脚踝上发现的。”
他伸手接过来,这物件在案角灯光的照耀下发着幽幽金光,
是个金脚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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