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告别青苹果》简介:这是一个过渡的年代——80后,他们生长在特定的环境里,有着不同的悲情与命运。在新旧观念的交替下,在爱与恨的边缘,认识自我,却又迷失自我。在成长的历程中,家庭的纷争,人性的拷问,人生观,爱情观,世界观与价值取向的思考,他们该怎样去面对,抉择与承受。命运的签注定谁要出局,谁来收拾残局。“我”是一个在农村长大的人,那里贫困落后,我成为村里第一个大学生,从此,命运也就开始转变??????本文以“我”成长与奋斗的历程,直到大学毕业后,历经的苦难与凄苦的爱情为线索,着笔描绘一代年轻人的生活——烦恼,忧伤,快乐,奋斗,挣扎,热情,颓废,无助,希望??????故事震撼人心,引人思考,令人无限遐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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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别青苹果 第1章 (二) 试读
又是一个星期天早上,空气透露着秋天的气息。
萧桐准备好了早餐,我勉强留下陪她吃了,然后说有事就匆匆地回校。
青苹在我宿舍楼下,等着我,还带了一喝牛奶和一个面包和蛋糕,还有果酱,她说怕我睡懒觉没有吃早餐。我把牛奶喝完,吃了几口蛋糕就再也吃不下了。青苹还关切地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,怎么食量大减了。我笑了笑说没事。
“你一大早献殷勤,有什么活动啊?”我手指刮了一下她滑嫩的鼻尖,笑着说。
“拜托,有点良心好不好,又不是第一次。”她娇嗔道。
“那你一大早来见我就是为了送送早餐?”我虽不是第一次享受这样的待遇,但还是隐隐地觉得她有什么事。
“真的没什么啦,就是想你啊。她挽着我的手,粉面含春款款地说,昨晚你没有回来对不对,刚才我看见你同学了。”不过她神情淡然,丝毫没有责怪之意,只是关切的语气,我才稍稍安心一点。
才想起徐海早早地下楼了,真是的,偏偏今天早早地出门,还让青苹问话,是不是叫他学长很过瘾。或许,他主动跟青苹说:“等天缘啊,昨晚上她一宿没有回来,你不知道么?”
青苹就会说:“哦,是吗,谢谢学长。”然后徐海就会满意地点了点头,离去。当然这都是我的想象,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昨晚上夜不归宿让青苹知道了,我撒的谎也要不攻自破了。
“哦,是啊。”我只好承认了,你没看见我才回来的嘛,昨晚上太晚了就住我朋友那了,就在他们学校住的,我还以为能回来的,所以没有告诉你。我解释了一堆。
“好了,你干嘛那么紧张,解释一大堆啊,我又没有怪你的意思。”她美目中泛起了宽容的柔波,甚是柔美。我才稍稍平静下来。
“我带你出去走走好吗?”我见好就立刻转移话题,舍命相陪,其实自己真的好困,昨晚没有睡好。不过为了弥补我对青苹的歉疚,我怎么都愿意的。
“呵呵,这还差不多,我还想去图批去看看画册呢,走吧。”她俏脸立刻像绽放一朵花似的,娇美而烂漫,然后就牵着我的手,开心地依偎在我身旁,并肩而去。
逛了半天,午饭我就在一个沙县小吃点吃了我们钟爱的炒河粉,还有来一份蒸饺。
吃到半的时候,我突然想起昨晚的事来,就问她说:“青苹,抬起头看我的眼睛。”
“干嘛啊?”她抬起头,两片樱唇还挑着一根河粉,美目盯着我等待下文。
“你说那首《告别青苹果》是你自己写的,骗谁啊,拿别人的佳作好糊弄我开心对不对?”我正得意着说,想着揭穿她的底。
“什么?你说有人唱?”她赶紧把那根河粉吸进去,美目荡起惊讶的横波。
“当然了,我亲耳看到听到的。”
“啊!那是谁啊?”
我才意识到这下麻烦了,那石头绊自己的脚,本想数落她的,现在该怎么收场?告诉她是萧桐,她一定会刨根问底儿的,不告诉她或者说不认识恐怕也不行,萧桐我早晚得介绍给她的,我得意的神情立刻犯了难。支吾了半天,嘴巴嗫嚅却没音。
没等我开口,她已经拨通了电话。
“小楠,你在宿舍吧?”通话中青苹在询问对方。
“嗯,怎么啦?”一个女生的声音在回答。
“你帮我看看我的抽屉里有没有一幅画有一棵苹果树的画。”
只听见电话里喜欢来格啦格啦翻东西的声响,之后边说,我只看一幅华友山林,两个人骑着黑马的,没有苹果树啊。
我暗暗发笑,山林,黑马,两人。正是我们一起游玩的场景。而青苹的美目在骨碌骨碌地打转,似乎有些紧张,不敢正眼看我,我只好假装听不见,挠了挠耳朵,继续吃河粉。
“哦,哦,知道了,谢谢啊,挂了。”
啪——手机重重地在桌上呻吟。她美目碧波荡漾,气鼓鼓地又拨了电话,不知道又打给谁。我在旁边则暗暗叫苦,这下麻烦大了。
“喂,你好,社长啊。我是林青苹,上次我上交了一幅画,你看是不是多了一幅夹在里面,你帮我看看哦。”
“啊?哦,画呀,我只收到一幅啊,是幅山水画的。我再帮你看看吧,找到我给你拿去。”
“哦,好的,谢谢。”青苹说完便挂了电话。
我手心直冒汗,心想彻底完了,我是自掘其坟,自讨苦吃了。
“没有交上去,那一定是掉了,一定是有人捡到了,唉,心疼死了。”她甚是惋惜地说。
我立刻安慰她说:“哎呀,跟你开玩笑的,我知道是你写的啦。然后我就夹一个蒸饺讨好她说,多吃点,这个挺好吃的。”
她用筷子踢了踢一下,筷子敲了敲婉边,扬起头,抬起美目望着天花板,似乎在寻找答案,然后幽幽地说:“可那幅画真的不见了啊。”
“哪有那么巧的事。”我诱导她说,
“是啊,没那么巧的吧。”她喃喃道,表情迷茫。
见她阵势减弱,我立刻又是夹蒸饺,又是敦促她吃河粉的,终于转移了她的注意力。我才发现原来说谎真的好累。都是因为萧桐,可我怎么能怪她呢。
这是星期四的上午,单周就只有一节课。下课之后就向图书馆的走去,忽然,感觉手机在口袋中振动,掏出来一看,是青苹的,她不上课了吗?我疑惑地打开阅读。
“蓝天缘,我知道你现在没课,马上到足球场来。”
我不知道什么事,只是不敢怠慢地跑过去。
只见青苹一个人在空荡荡的足球场,双脚蹭着地面走,似乎要把所有的不满都撒在脚下的红色橡胶跑道上。
“怎么啦,一人在这里啊?”一看她的脸色有些不对劲,就向前问她。
她没有回答,双脚仍在蹭着地,紧咬一片菱唇,衣服委屈的样子。
“有什么不开心的啊,大小姐?”我为了缓冲一下紧张的局面,故而笑着说。
“我就不开心,怎么啦?”本想改善一下气氛,却被她反调相击。我大惑不解,只好没趣地在一旁一起沉默。
“我送你的青苹果呢,还有吗?”她沉默了许久便责问我。
“哦,呃,这个呀??????”我才明白真正的缘由,心想这下真的惨了。
“你不用说,我都知道了,原来你一点都不在乎我的东西。”她面带愠色,从未见她这么激动过。
“不是,你听我说,那是掉在萧桐家里,她捡到还没还我而已,其实我一直想跟她要回来的。”我极力解释着说。
“可是那天我问她说,这青苹果好漂亮,你在哪里买的,她却说是蓝天缘送她的。原来你还背着我跟她,你们认识了也不告诉我,还住在一起,前几天晚上你没有回来,你是跟她住一起的,你还骗我去朋友的学校,这些我都不管,但我无法忍受你拿我的东西送别人,你当我是什么人了?啊?”
青苹一个劲地说:“然后竟然大哭起来。”
“青苹,你听我说,事情不是那样的,我没有送她,她只是迟迟不还我而已,那你再给我买一个好吗?我发誓我会永远带在身上的。”我知道这样的解释是于事无补的,但还是这么说了。
“你以为什么东西都可以买吗?你去买一个给我看看,哼,蓝天缘,我恨透你了,看透你了!”她哭着跑掉,速度不快,我却无力可追了。
等我平静一些的时候,她早就没影,不知去向了。我赶忙打电话到她的宿舍去,她们说一直没有回来,然后还对我唧唧歪歪几下。
我想这时候打电话,火势这么旺肯定是不接的,但我还是决定试试,果然是关机了,我唯一的线索也就断了。
我跑遍了南北院的每一个角落,都没有踪影,可能是去附近的公园了。于是便马不停蹄地到附近的公园去搜寻。
我跑遍了整个公园的每个角落,没有,都没有她的踪影。我心里一阵空荡,有些懊恼,有些委屈,青苹真的误解我了。可这一切有谁知道了不会误解呢?只怪自己太优柔寡断了。
天色渐晚,依稀灯火,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在公园里做最后的挣扎,最终无力地坐在长椅上,望着涟漪的湖面发呆。
“嗨,天缘。”一掌拍在我的肩头,随即的招呼声,才唤醒了我的知觉。
“依瑶,怎么是你?”我回头惊讶地看着她。
“一个人呐?某人看上去似乎有心事哦。”陆依瑶自作分析。
我只有沉默,女生的洞察力也不一般,我还是笑了笑。
“你不也一个人吗?”我突然反击,问道。
“我们分了。”陆依瑶淡淡地说。
“为什么啊?”我看她没有回答的意思,就感叹说,“同是天涯沦落人呐。”
“你还有心取笑我啊?”陆依瑶笑着说。
取笑也是有我啊,而不只是你了。我渭然叹道。
陆依瑶望着远方,湖面还有几只小船在泛荡,船上的人言笑晏晏,融洽而甜蜜。不知看淡了,还是无心去观察,她表情出奇地平静。
和萧桐有关的事吧?陆依瑶猜测里带着肯定的语气。
“有关”,她用词很精当,不是“关于”而是“有关”。而她还不知道“关于”的事,关于青苹的事吧。
我沉默不语,看着她淡淡地笑了笑,算是给她一个回应吧。
你知道吗?萧桐学习很优秀,每一次上课,她都早早地来到教室,静静地坐在第一排,靠近墙角,最边上的座位上。那是她的“专座”,旁边没有人,没有人愿意坐在她旁边。一排四个座位就她一个人。
你陪她去上过一次课,那是她破天荒第一次坐中间的座位。平日让她坐中间,她宁愿不来上课。
自从你来之后,她变得快乐了许多,对人也热情了许多。
她有盆腔炎,我们全院的人都知道。男朋友就因为这样与她分手的。她从此就沉默了,和同学的交往越来越淡,最后搬出去住。
和她交往的男生都时间不长,大概也是因为她有病而离开她吧。在她眼里,爱情是一种讽刺,讥笑,奢望,因为她没有女生快乐的资本。
陆依瑶就这样给我简述了萧桐的境遇。
“天缘,你也是因为??????”然后她就小心翼翼地问我,生怕我会激动似的。
我明白她要问什么,我只是机械地摇摇头,没有说话,但不明白摇头表示不是,还是不相信,还是无可奈何,或许只是本能的反应。心如刀绞,又像是掉进了泥潭里,越陷越深,直到泥浆灌入我的嘴,再淹没鼻子,直到窒息,却还留有一双眼睛。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你的无助,看着无数的鄙夷的目光向你投射,犹如一群群密密麻麻的蚂蚁向我蜂拥而来,爬到我的身陷泥潭的头上。用毒汁注入我的眼里,一点一点地把我腐蚀,直到视觉模糊消失,不再看见了。
这样也好,只是我耳膜还犹如一面皮鼓,无数的声音还在敲打,盆腔炎,盆腔炎,还夹杂着你孤寂的哭声。
就是这样的感觉了吧。
萧桐真的很需要你,看得出她很喜欢你,如果你也要离开她,会很可怜的,她朋友本来就少。陆依瑶表情异样的复杂与凝重,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在忏悔。
那么,我跟你要回那个青苹果,你会很伤心的,对吧?
那么,我生气地离开你家,你就拼命地去追我,害怕失去我,害怕再一次眼看一个人离开自己,甚至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危,对吗?
青苹来了之后,我就没有找过你,或许你已经知道了,对吗?
但你却不敢“挽留”我,不敢“打扰”我,因为你觉得自己和别的女生不一样,自己是残缺的,是这样么,萧桐?
其实,你什么都知道,却故作平静,什么都不想去明白。
就像你肚子一个人在食堂的某个角落,知道自己饿了,也知道自己在吃饭,却不想知道它是什么滋味,管它咸与淡,忽略不计,但愿它能给你带来活着的能量与希望。甚至你不在乎,是否有谁在下的毒药。
真希望你能接受她。最后陆依瑶还嘱咐了一句。
她悄然地站起身,看了我一眼说,我走了。转身离去,别过去的脸,没有看清她的表情。
我无力地背靠着长椅,公园的四周,灯火一片璀璨,大街犹如我的心街,喧嚣一片。星光下,我与星星对着眨眼,只是不知道该怎样对萧桐开口,怎么能让青苹回心转意。
夜深了,宿舍里此起彼伏的鼾声,如同我的心跳的伴奏,催不了我不眠的思绪。
想着山林,黑马,青苹,还有我,共同编织成的一幅恬静的画面。
想着她恶作剧地要我吻她;
想着她为我洗衣服冻得两手通红;
想着她过木桥时的情景;
想着我们一起度过那梦幻般的国庆长假;
想着她送我的那至爱的青苹果;
想着她生气地跑开——恨透你,看透你。
同样,我不敢当我从萧桐手里拿回青苹果时,她那失望落寞的眼神,不想看到她忧伤,不想看到她再一次沉默。拿回了青苹果,就像抽走了我的情感,抽走了她身上快乐的寄托。她会恨我无情么?
清晨的阳光明亮,天气还暖融融的,树叶在微风中轻轻飘落,秋天的感觉还不错。公园里有许多人在晨练。
萧桐穿着米黄色的长衫,飘逸的长发镀上一层早晨金色的阳光,白色的短裙,衬托她修长的玉腿,纤纤的蛮腰,玲珑娇美,俏脸显得冷中带柔,高贵而温尔。她真是漂亮,我暗叹。
嗨,天缘,你来得真早,没等多久吧?她灿灿地笑着跟我打招呼,心情格外的好。
无论如何我一定要跟她说清楚,一定把那青苹果拿回来。萧桐,真不想让你扫兴,真不想你的心情。我多想有个办法复制出第二个青苹果来。可怎么会呢,那是青苹的至爱,我怎么能复制?如果真的可以,你还会喜欢么?
今天怎么会有心情叫我出来逛啊?真是难得啊!她美好地笑着说。
今天阳光真的很好,而且??????而且我找你有事,找你要回青苹果啊。可是我却没有说出口。
而且你已经很久没有陪我出来逛了,对不对?她把我的话给接上,亏你还想起我哦。
我向她笑了笑,笑得很复杂,也很苦,歉意,彷徨,不安。
其实也没什么了,我最近忙画社里的事,总算缓过来了。她笑着说,没在意我的表情,整了整她的皮包,那只青苹果在轻轻地摆动着,在阳光下格外的青翠,发出一样的光芒。我心里没底地触动,不敢多看一眼,也敢看着萧桐的表情。机械地和她肩并肩慢慢地走在公园铺满卵石的小路上。
“萧桐,你皮包上?????”我沉默了一段,终于鼓起勇气对她说。突然想起要先讲关于青苹的事,“其实,青苹——”其实青苹果是有我和青苹的一段故事。
“青苹,”她打断我的话,还以为她又要说什么,“嗨,青苹!”原来她在向前面的人打招呼。
青苹——青苹?!
我抬起头望去,小径的转弯处,青苹正一个人站在那里,一脸的愤懑。我心跳到了嗓子眼,我陷入难堪的境地。
“哦,社长,是你。”青苹还是镇定地回应了。
“青——”我正要喊,一个男生从拐弯处冒出来。
“青苹,我带你到那边去看看。”他边整了整腰带上的衣服边走过来,大概是刚从洗手间出来。
我定了定神——陆依瑶的男朋友,魏奇?!惊愕!
每一张脸都顿时像翻书页一样变化,在某一时刻骤然停止,定格着此刻的表情。
萧桐敛起笑容,脸色杀红煞白,神情复杂,比我想象中还要痛苦。
魏奇意识到我们三人的情景,也一阵慌乱,盯着萧桐,在瞟了我一眼,发出一样的光芒,脸色贴了青,没有言语。我的心也冷到了冰点,而青苹正用冒着金光的目光向我投射,我不寒而栗。
旁边的萧桐,还有那忽明忽暗的青苹果,像受了惊的孩子的眼睛,一一映入青苹的眼帘,黑洞洞的眼睛透露出冰冷的光,娇巧的耳朵一阵红。
这是一个交织着无数莫名的目光,误会,怨恨,矛盾,难堪的世界。
青苹,我们走。魏奇转而一脸的不屑和冷笑,一手搂着青苹的肩膀转身走去,青苹也半推半就地随他离去。
林青苹,你给我站住,青苹果还给你。什么破东西,我不稀罕,拿回去,从此不再和我有任何关系!我恨你!
从萧桐皮包上扯下青苹果,向她扔去,狠狠地,那东西就破碎得四分五裂。
我多想这样,唯有这样才能发泄我此刻的一腔怒火吧。可是我忍住了,就让这怒火焚烧自己的五脏六腑吧。
其实,我的心已经支离破碎,四肢悬空了,只是一头困兽。
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我呆呆地站着,无能为力。就像从我身上拿走了跳动的心脏,却给了我不老的身躯,让我在麻木与痛失中永生。
谁占领了我最柔软的地方,让我无地自容?随着秋天的黄叶恍惚,飘荡??????在那一瞬间,我瞥见了另一张比我更难堪与痛苦的脸庞。
“我们回家。”萧桐拽着我的胳膊,呆若木鸡的我才缓过神来,呆滞的目光慢慢地移向一张令人怜爱的脸庞,而魏奇另一张不屑与冷酷的脸,带走了一切温情。
“萧桐。”我将她揽入怀中,紧紧地拥抱。她身子有些僵硬,冰冷,微微地颤抖,犹如受惊的羔羊,而我唯有这样才感觉自己还存在着。环绕我脖子的还有一双臂膀,犹如寒冬里的一条围巾,一股暖流融入我的心田。
我抱着萧桐,就这样抱着,为什么呢?是一种填补自己的空白,算是对青苹的报复吗?那萧桐呢?对她公平吗?我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,心底暗暗地说要对萧桐好,再好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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